必兆娱乐官网


您的位置:必兆娱乐官网 > 联系我们 >
联系我们
联系我们
产品中心
解决方案
企业文化
新闻中心

【广州建城之源的记忆呢?】我把城市“压扁”

作为一个想要当程序猿的文科生,不久前我无意间在网上看到了一幅用Python跑出来的“简易地图”。我本来只想用地理大数据可视化一下城市,没想到,玩儿着玩儿,竟玩儿出了感情。

这张图只有线条和轮廓,但是我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法国的巴黎:中间圆圈的凯旋门,放射状地联通着香榭丽舍大街、瓦格兰大道、大军团大街等蕴藏百年历史的道路 。

我没有去过巴黎,但这座城市的性格太过鲜明,以凯旋门为中心的四散开去的规划设计,是欧洲典型的放射状的广场,这里是权威的象征,是法国共和历史的见证,也是如今商业最集中繁荣的区域之一,它的轮廓百年未变。

这种把建筑物都压扁,仅留地块和街道的城市勾勒法制作的地图,叫“诺利图”(Nolli Map)。

1736年,罗马天主教教皇本笃十四世,为了重新界定罗马的14个行政区划分,雇用意大利建筑师Giambattista Nolli对整个罗马进行了一次详细的城市勘查。Nolli花了12年的时间,把罗马的城市形态刻画在了一张小小的地图上(见本文题图)。他当时可能自己也没想到,这竟然创造出了一种描绘城市布局的新理论和方法。

两个多世纪后,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城市规划系教授的Allan Jacobs《Great Streets》一文中,让诺利图大放异彩。这本后来被称为城市街道规划设计的经典之作,核心就聚焦于几幅手绘的诺利图,清晰地说明了街道对于城市设计的重要之处。

康奈尔大学景观建筑系教授Roger Trancik引入了诺利的罗马地图来论证的“图底关系”理论,研究作为建筑实体的图,和作为开场空间的底之间的关系。“图底关系”强调,城市规划不只是将设计专注于建筑本身,还应包括它所占据的场所与空间。

由于和地理位置大数据打了一段时间交道,看着巴黎的这张诺利图,我突然萌生一种想法:我想用同样的方法画出我生活过的城市。

我不是城市规划师,更不是程序员,但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城市规划博士研究生Geoff Boeing给我们这些外行提供了一条捷径:他写了一个Python包,通过访问Open Street Map的API,我可以利用这个包,迅速跑出世界任何一个地方的诺利图。每一张图跑出来,都是一个1平方英里大小的城市区域。

我想邀请你们一起来做这件事,说出或者画出你记忆中印象最深刻的城市区域。希望这个地方是你的家乡,或者是你深爱的人正居住着的城市,亦或者是你曾经春风得意或者迷茫徘徊时所在的那个地方。

我们相信每个人都有和城市相关的故事,我们希望用地图的方式,听你说说图底中的城市记忆。

说干就干。我先试着用这个Python包,跑出了我生命中至今为止最重要的四个城市的诺利图,这其中有我的家乡,有我工作和学习过的地方,也有我匆匆而过却留下深刻印象的异乡。

第一站是帝都。这是目前留在我脑海中印象最鲜活的城市了,因为我在这里工作。再加上早年的学习,让我对这座城市的记忆多了一些历史纵深感。

由于工作的关系,我常年会出入金台夕照、大望路这一片区域。提起北京,我最先想到这里。每天中午吃饭的时候,只要天气还好,我都能看到央视的大裤衩楼矗立在那里,它是帝都近年来建筑日趋标新立异的代表之作。

这一片区域也是各路媒体聚集的地方,而一站地以外则是金融人士汇聚的国贸地区。相隔不远,但大裤衩地带的“图底性格”,别具风味。

雄浑、壮阔的布局,不仅有足够的空间托住天空,还有足够的威严震慑大地,对于帝王将相的统治者来说,这空间布局的政治意义更大于实用价值。

北京城的城市空间之大,纵是放眼全球也是有名的。 在其他城市,我从来没有走过像在北京那么多的过街天桥和地下隧道。因为北京的街道实在太宽了,长安街的双向十二车道,霸道地横贯这座城市的中央。有一次我与三五好友深夜来到广场踩大街,空空旷旷的石板路和毫无遮拦的天空,常让我感觉到沧海一粟的飘渺:那么大的广场,那么高的城楼,似乎天下尽在掌握。

五湖四海的人、权力和金钱都涌入到了这座城市。以至于我常常感觉人太多了,车太多了,门道太多了,它们一起拥挤着压缩北京城的空间,让人快忘记了这本是一座怎样的城市。

老舍先生说:“北平(京)的好处不在处处设备的完全,而在它处处有空,可以使人自由地喘气;不在有好些美丽的建筑,而在建筑的周围都有空闲的地方,使它们成为美景。”

老舍先生这话说在快一个世纪以前,当我压缩了所有的高楼大厦,终于看到了他提到的当年的京城风骨。

如果你还看不太清,我把坐标再向西挪一挪,下面附近的诺利图更能说明这一点。

紫禁城内建筑轴对称,留有大量的空余空间;城外民居较为密集,但是却错落有致,道路间总能找出让人喘口气的空闲。这些建筑群及其周围地域密集的形态, 勾勒出了这座古城中一副积极的城市空间。整个街区具有整体连贯性,这幅诺利图,充分描绘了京城街区格局和单体建筑之间的网格关系。

“家”的概念,对我来说,除了温暖的亲人,必不可少的,还有熟悉的环境。记得在韩剧《请回答1988》里,当所有的主角们都离开双门洞时,关于生活的故事自然而然就落下了帷幕。

我一直觉得,物理环境承载的不仅是街道和房子,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。但这种感情,最近却越来越弱。

我的家乡在郑州。这些年每次回家,我发现我越来越找不到小时候的记忆了。家属院旁边的小卖铺、交叉路口的菜市场、零落在街头的篮球架…….我印象中的城市已经被修改殆尽。我常常不知道附近哪哪又开了一家超市,或者哪哪又多了一家商场,以至于有老友嘲笑说,我可能是一个假的本地人。

逼哥说,关于郑州他知道的不多,曾经为了爱情去过那里。多少次从火车上路过这城市,总能悄悄地想起那个她。我的记忆里,郑州的清晨也常有雾气,也有飘满煤炉味道的巷子。

我记忆中郑州的地标,一定是中原路上郑州的第一座摩天楼,应该也是那时的第一座五星级酒店——裕达国贸。它就坐落在我的小学不远的地方,旁边是市政府和省政府,紧挨着绿城广场和碧沙岗公园。

我对郑州的记忆,单纯但不单调。我在这座城市里度过了生命中最单纯、快乐十八年生活,现在想起来,那时的日子真的是无忧无虑。

平日里,父母踏踏实实地上班,我按部就班地上学;每天晚上放学,我会搬个小板凳坐在二伯的小店旁边,一边写作业,一边看着车辆驶过街对面裕达国贸金碧辉煌的摩天大楼。因为它中间镂空的造型,我和小朋友们总叫它“钳子酒店”。写完作业,家人也总放心让我四处跑一跑,规整的街区,熟悉的芳邻,平坦的街道总让人觉得安心,虽然只是四处跑一跑。我跑到过“钳子酒店”的厕所,肆无忌惮地抱着烘干机取了;我跑到过市政府的大厅,跟保安玩起了捉迷藏;我也常常跑到附近的公园,溜冰或者放风筝。

现在这些记忆变得模糊了,但是从只留下街道和建筑“骨架”的诺利图中,我又仿佛回到了那个年代。郑州的西部街区都非常规整,排列干净整洁,就像一块块巧克力:右上角是碧沙岗公园,下面是绿城广场,两个公共活动区域的空间结构较为圆润;中间是裕达国贸,由于连着后面的中学,所以道路在这里交错到了街区内。

这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城市,没有残留什么八大古都之一的历史遗迹,但这里有环状的公园,有错落的家属楼,有悄悄横贯街区的小路,有我的记忆。

每每看到香港密密麻麻的城市空间布局,一种紧张和压力又莫名会袭来。我也曾在毕业季奔走在高楼林立的水泥丛林间,夜里十二点坐着夜班巴士从鲗鱼涌返回西环,挤过早高峰中环的地铁,在太平山顶感慨遥不可及的梦想。

但心里却是快乐的。因为这座城市,在大多数时候,都给你带来扑面而来的活力。

我以中环为圆心,用诺利图画出了1英里范围内的香港:弯弯曲曲的白色道路,密密麻麻的建筑棱角……这真的很香港。

右上角靠外的是中环的轮渡码头,它们整整齐齐地朝向维多利亚港。如果站在九龙朝港岛望,说这就是全世界最美的夜景也毫不为过。香港紧凑、蜿蜒的街区清晰可见,它的网格中没有一条横贯东西的大道。罗大佑歌中的皇后大道,其实不过是一条夹杂密集楼宇中只有五公里的车道。香港这种细粒度的、复杂的、有机的城市布局形式,一定程度上也是源于它的地理位置。

香港多山地,有超过60%的土地为天然山坡,可利用面积天然稀缺。二战后,内地出现过几次大的移民潮涌入香港,另外随着近代经济的腾飞,东南亚等人口也流向这里。土地少、人口多,一直是这座城市的面临的现实。另一方面,香港政府的城市规划一直走保守路线,填海造陆等拓展土地工程没有大规模开展,导致城市只能山道纵向发展,慢慢形成了这种密密麻麻、纵横交错的网格结构。

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人来这里,香港把他们吞进又吐出,留下成功的,送走失败的。但不论成功或失败,川流不息的人总是为城市注入了活力。人们都讲究高效,努力争取“搏出位”,容不得拖泥带水,更容不得无所事事。

我只是因为出差的原因频繁造访上海,每一次呆的时间都不长,但留下的印象极深。

上海的街道很干净,车辆虽多但出行有序,行人走路快而不慌,街道繁华却不显嚣张。在《上海的风花雪月》中,陈丹燕描绘了上海的生活情趣:上海人爱去咖啡馆,放着外国柔软的轻音乐,但不先锋;桌子放着进口的番茄沙司,看上去很有点洋派,但不刺激;客人也都体体面面,有些闲钱又积极进取的样子,可又不高贵逼人。

这种得体的分寸感,即使是压缩了所有的弄堂和街巷,也还是在诺利图上看得出来。

我以人民广场为核心画出了上海的诺利图。它不似北京那样四方整整,会留出开阔的空间和余地;它总是在有限的空间中,有序地排列着自己的道路和建筑布局,没有哪一处非常宽阔或者非常拥挤,整体都差不多,但是细看又有疏密的区别和距离。 上海在图底中所展现出的精致布局,甚至可以追溯到一百多年前渗入的西方文化。

每次我在上海小驻,虽然还是不习惯喝咖啡,也听不懂上海话,但是这不妨碍我欣赏这座城市的得体。早晨买鸡蛋饼时,我会跟阿嬷叮嘱多放一个蛋,要先刷浆再撒葱花;过马路时交通灯要已经由绿变黄时,我便停下脚步安静地再等一分钟,不想为了抢这一步而慌张失态;夜间在人民广场散步,遇到心仪的流浪歌手,我会拿出一些零钱放在吉他箱里,静静地听一会儿。

跑完上面这四张诺利图,我对图底关系中呈现的城市和个人记忆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。

我们关于时空的记忆,常常不是因为对空间或者空间界面有所感触,而是产生于实体的体验和感受。即使很多年过去了,我依然会记得从家到学校那条路,记得道路的巷口,记得街角的公园或者一段小弄堂的宽窄。这些细节的意象,最终汇聚成我们的城市印象。

我们的读者,都是对数据有热情的人,我们也希望告诉大家,数据是可以记录历史和表达情感的。

客观来讲,诺利图太简略了。然而,它们却能传达出某种似曾相识的感觉。以诺利图为基础的图底分析方法,虽然对于规划现代城市确实有一些局限性,但这些化繁为简的城市名片,却能保留城市的精神。

就像你不管长多大,总有小时候的朋友能认出你一样,城市不管怎么样拆迁重建,总有一些东西不会改变。这些东西,通过基于图底关系的诺利图,可以得到一些印证。

请在留言区写下你觉得最能代表你家乡特色的/最能体现家乡性格/家乡最难忘的地方/你成长过程中印象最深刻的地方,详细到街区/经纬度/商圈/地标等,并写下你和这个地方的故事(140字以内)。DT君将会根据留言,挑选出部分制作专属城市诺利图明信片。你会在未来的某个时刻,收到一个最简约又深情的问候。

参与方法2(进阶版):用Python跑一幅一平方英里的诺利图 (人人都可以学会)

1.配置好你的Python环境(win系统下较复杂,mac较容易,具体教程请度娘)

5.你保存的图片名就是你输入的名称,如果忘记了保存路径,直接全机搜索就好了哦。

跑完属于你的诺利图后,写下你和这个地方的故事(140字以内),把图片和文字一并留言给DT君。我们会挑选有意思的故事,不仅帮你制作专属的城市诺利图明信片,还会收到来自DT君的一份礼物。

参与期限:现在开始,到下周五(3月17日)之前,你们有一整个星期可以给DT君写悄悄话。

最后的最后,DT君将把你们的好故事和好地图,集成文字发布出来(如有读者希望匿名,请提前告知)。

文章所有的灵感都起源于Geoff Boeing博士写的一个基于Open Street Map的Python包。实现对世界所有城市的诺利图描绘只是其中一个可视化功能。它还可以计算城市道路的通达度、描绘区县轮廓,计算最短路径等(实现最简单的导航功能)。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去Github上玩一下,感受地理大数据的魅力。

Geoff Boeing自己也用诺利图可视化了世界上很多其他城市,可以点击它的博客查看更多的诺利地图,猜猜看这都展现了哪些城市的独特性格。

为了能让不同城市可以放在一起进行比较,同时兼具城市最熟悉的特点,我只选择了城市1平方英里的范围进行了诺利图可视化,这些地点虽然不能完全代表城市本身,但是管中窥豹,一定程度上展现了城市的性格特点。

本文数据侠程牛,石塘咀流沙包爱好者,考据癖患者,喜欢用数据和规律安利事实。

“数据侠”栏目网罗全球最IN的数据侠客,利用人工智能、机器学习等各种前瞻算法,从数据的视角洞察消费生活的方方面面,打造理性酷炫、活泼有趣的数据分析盛宴。用大数据,阐述事实及其背后的故事和逻辑趋势。

DT时代超级英雄正在组队!你也想要成为数据侠吗?请将你脑洞大开的数据作品,发到数据侠联盟盟主程一祥邮箱:。

【近期看到这么一篇推送,与大家分享。作为一个待在广州快要7年的小女子,觉着广州给予的归属感甚至比家乡还浓。正如李健所唱:他乡已成故乡。虽然不是地道的老广,但是却在构想广州的城市记忆。才知道原来北京路街区那边是广州的建城之始,而不仅仅是商业繁华那么简单。倒是对北京路那边的历史很感兴趣,在天涯帖子里看到好多广州的老照片,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什么地方的,哈哈。记忆与时间空间相关。想象过去的广州。】

请遵守天涯社区公约言论规则,不得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回复(Ctrl+Enter)



相关阅读:必兆娱乐官网

 e